首页 新闻资讯 演出策划
抛夫弃子哪知身陷狼窝,醒悟复仇却又害了前夫,1998年沈阳杀夫案
发布日期:2022-08-22 23:47    点击次数:199

导语:一个不安分的女人,直到深陷狼窝,才知道一个温馨、幸福的家,对于一个女人是多么重要!

一般女人在成年以后,总希望能找到一个老实可靠的男人做丈夫,建立一个温馨幸福的小家,夫妻俩像燕子筑巢一样,日积月累,相所相伴,过上一种平平静静的生活。毕竟生活不是小说,不是电影,没有那么多的戏剧冲突,也经不起这种冲突。

然而,这个叫邢素华的30多岁的女人却不这样想,她时常感觉到她的这个家太过于平静了,平静得一点波澜也没有。在家中她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丈夫王林对她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儿子还小,也兴不起什么风浪来,以至于她整天百无聊赖。

她和王林结婚已经13年了。在这13年中,可以说时时处处,大事小情都由她做主,王林从未说过个不字。比如说在他们结婚的前几年,王林的单位给了他们一间房子,这间房子离王林的父亲家比较近,也好有个照应。可那段时间她也不知怎么鬼迷心穿地非要换走不可,虽然王林心里不愿意,但嘴上却没有对她表示出来。

王林在沈阳一钢厂当司机,每月的工资加上出车补助—般的收入都在千元左右,这在北方,尤其是企业普遍不景气的当时绝对不是个小数目,关键是他是个只会挣钱不会花钱的人。他抽烟,但量很小;不喝酒,一般男人有的小陋习他都没有。每到月底他都会按时把他的工资连同工资条一起交到邢素华手里,由她去支配。

有时邢素华高兴,对他说:“你看人家现在都穿名牌,我也给你买一件吧。”

“别,别。我穿那么好没用,还是留着钱给你买吧!”每次王林都是这样回答。

王林也有不听话的时候,最突出的一件事是邢素华让他开一个机动车维修部,他一直不表态。

邢素华明白,王林的不表态其实就是不同意。

王林的性格内向,为人随和,他有一项绝技,就是对机动车的保养和维修,不管你的车有什么毛病,你只要能详细地对他讲清楚,他就能判断个八九不离十,并且手到病除。对于丈夫的这项手艺邢素华再清楚不过了,她几次劝他别上班了,开个机动车维修部,就凭他的技术,一年怎么也弄个十万八万的。然而王林这次没有听她的。话对他说了几次,就是没有回音。有次说急了,王林说:“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我给你那些钱你也存了几万了,够花就行了!”气得邢素华大骂他不是个男人。钱有够的吗?十万不是富,百万刚起步,你那区区几万块钱连边都沾不上,还值得一提?但她没有办法。

后来,那素华越发觉得自己的生活太平静了,平静得一点波纹都没有。就好比你打人一拳,如果对方还你一脚的话,还能刺激一下你的斗志;但如果对方说你打完我的左脸了,再打右脸一下,你还有心气儿再动手吗?她认为王林就是这后一种人。和这种人生活得时间长了她觉得会室息死,所以她要寻找刺激,寻找新生活了。

邢素华30多岁,虽然长得不漂亮,但也绝对不丑。岁月的侵蚀、婚后生活的磨合,使她更加具有女人味儿。所以当她稍加打扮后出现在一些娱乐场所时,马上引来了诸多异性的目光。其中一个叫张石的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张石生就—副典型的北方人身材,高高大大,孔武有力。和他一比,越发显得王林有些猥琐。

接触时间长了,张石有意无意地向她透露了一些自己的情况,他说他是一名海员,常年出海在外。钱倒是挣了不少,但因为没有时间陪着姑娘谈情说爱,以至于到现在还没有成家,所以他经常到歌舞厅坐坐,以排解心中的苦闷。现在他的年龄大了,也不想再为钱去奔波了,想成个家,以便有个归宿。他自己有一套两室住房,除了这些年挣的钱以外,他在非洲某个国家靠岸时还发过一笔意外之财。靠着这些钱,完全可以在国内非常舒服地生活。他还感叹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听着张石的感叹,邢素华不由自主也感叹起来,真是老天不长眼,自己以前为什么没碰上张石而偏偏嫁给了王林?张石不仅有钱有房有男人气,重要的,他非常善解人意,尤其对女人更是关怀备至,呵护有加。

从此,她有意无意总爱到这家歌舞厅坐坐,看见张石也在,她就会满心欢喜;若是这一晚上没见到张石,她就会莫名其妙地心烦。作为“过来人”,她知道自己已经身陷情网不能自拔。

这个30多岁有家有丈夫有孩子的女人开始了她的第二次恋爱。

没有不透风的墙,邢素华和张石接触了将近一年以后,这件事终于让王林知道了。应了泥人也有个土性子那句话,王林和她吵了起来,这也是他们结婚十几年以来王林第一次和她吵架。

不吵尤可,这一吵邢素华倒铁了心了。她对王林说:“我实话告诉你,我们认识好长时间了,半年前我就和他发生关系了,他比你更像个男人!”

王林一下子瘪了,男人到了这种地步也确实无话可说,他提出了离婚。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但这句话在邢素华这儿并不适用。王林的厚道并没有使邢素华心软;幼子的哭闹也打不动她的铁石心肠。她采取各种手段迫使王林答应了她的离婚条件:房子和家庭存款全部归她,孩子由王林抚养。

离了婚的邢素华如鱼得水,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房门一锁,搬到张石家与他同居了。她不仅人过去了,还带过去了将近5万元现金,这些钱几乎都是王林加班加点出车挣来的,离婚的时候她一分钱没给王林留下,全部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张石也向她公布了自己的财政状况,主要是指他以前说过的在非洲某国靠岸时发的那笔意外之财——10根金条和被他称为古玩的一些旧东西。张石说:“这一根金条就够咱们俩过一辈子的,咱们也不着急把它换成钱,先把手里的现金花完再说。”

邢素华想也没想,便把那5万元乖乖地贡献了出来。

从此,他们俩每天在一起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算计着如何花钱,如何花天酒地。邢素华的班也不上了。是呀,有了这么多钱上班还有什么用呢?

偶尔,张石也会带上一些钱出去几天,他对邢素华说是和家住外地的以前的同事聚会去了。邢素华总是一腔温柔地嘱咐他少喝酒, 上海适雅纺织品有限公司早点回来。

沉浸在甜蜜之乡的邢素华3个月后和张石结婚了。婚后不久的一天发生的一件事却把邢素华这个甜蜜的梦击得粉碎,以至于她很长时间伤心不已。

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傍晚,邢素华正在卫生间洗澡,外面传来了敲门声。邢素华问谁来了,张石说是他以前的同事。邢素华想,丈夫以前的同事来了,自己这个新婚妻子理应热情招待,便草草洗了一下穿好衣服出来了。

客人和丈夫没在客厅里,她便推开了卧室的门,眼前的情景让她惊呆了:张石正和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女人搂在一起接吻。见她进来,那个女的稍稍有些不自然,而张石却像没事人似地冲她介绍说:“这就是我的现任老婆,姓邢。怎么样,长得不差吧?”

那女人撇撇嘴,没说什么。

邢素华气得一摔门,跑到另一间屋中趴在床上失声痛哭起来。

过了许久,邢素华听到了张石送那个女人出门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儿张石走了进来说:“你也太小肚鸡肠了,一点风度都没有。”

邢素华简直都要气晕了,他不但不向自己道歉,不向自己解释刚才为什么会出现那个场面,反而来指责自己,天下还有羞耻二字吗?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问道:“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是我以前的恋人。”

“咱们俩都结婚了,你为什么还那样?”

“你怎么管那么多,皮肉痒痒了是不是?”张石一反往日的温柔多情,突然间变得暴躁不安。

看着张石这个样子,邢素华吓了一跳。这是他们自相识以来,张石第一次对她发火。她的直觉告诉她张石不仅有温柔的一面,更有凶狠的一面。

见她被吓得不说话了,张石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这一夜邢素华失眠了。

没过多久,又发生了一件事,使得邢素华不得不考虑自己在嫁给张石的这件事上是不是显得有些仓促。

那也是一个傍晚,邢素华正忙着做饭,张石躺在沙发中看报纸。这时外面有人喊:“张石在家吗?”张石听了快步跑了出去。邢素华听见俩人在楼道里小声争吵,后来又听见张石对那人说:“咱们到外面谈。”

过了许久,张石才回来。

邢素华一见他大吃一惊,只见他身上脸上都有伤,忙问他出了什么事。

张石闷闷地说了一句:“没事,你别管!”便在饭桌前坐了下来。

那一晚他喝了好多酒。

连续发生了这两件事,邢素华感到张石可能在某些地方欺骗了自己,她开始暗中调查张石以前的经历。

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张石根本不是像他说的那样因为常年出海而耽误了结婚。他在和自己结婚以前已经结过两次婚,第一次结婚还生有一个女孩,现在由女方抚养。

几经周折,邢素华找到了张石的第一任妻子——一个姓吕的女人。

这个女人听明了邢素华的来意后,冲她莫名其妙地一笑说:“张石是个五毒俱全的坏蛋,谁嫁给他谁算倒了八辈子的霉!妹子,我看你面善,准是被他蒙骗了。我说的话你别不爱听,你和他认识了这么长时间,你了解他多少?吃喝抽咱们做女人的还都能容忍,可是他还赌你知道吗?有时一宿就输掉几千块钱,咱们都是凭工资吃饭的,这样你受得了吗?”

“可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我没发现他赌过呀?”

那女人冷笑一声说:“我就不信狗改得了吃屎!我问你,他有没有晚上不回家的时候?”

“有,可他说他是和以前的同事们聚会去了。”

“你听他胡说八道,他那就是和人赌去了。你等着吧,过不了多久还会有债主上门讨债呢!他是每赌必输,输了还赌,到处借钱。我要不是和他分手早的话,弄不好把我也得赔进去。”

听到这,邢素华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想起了那天晚上来的那个神秘的男人,会不会就是个债主呢?不然张石为什么非要叫他到外面去谈呢!

“再说他勾引女人,我也是和他结婚后很长时间才发现他在勾引女人上相当有一手。他不去赌的时候就经常泡在歌舞厅,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勾勾搭搭。”

邢素华的脸一红,她和张石就是在歌舞厅认识的。

那女人接着说:“我们离婚后嫁给他的那个姓赵的女人就是他在歌舞厅里认识的,那个女人是个体户,也离过婚。但是她有钱,张石就是看上了她的钱。他们俩认识的时候我们还没离婚,他就趁我上班的时候把那个女人弄到家里鬼混,让我碰上了好几次。我见实在没法过下去了,只好和他离婚了。我们离婚后,那个女人就嫁给了他。后来我听说他们经常打架,把屋里的东西都砸了。打架的原因就是因为张石还不收心,还在外面沾花煮草,那个女的就在经济上控制他,这样吵吵打打的半年后他们又离婚了。”

“他以前当过海员,不是很有钱吗”

“你听他放屁,他哪当过什么海员。他只是在航运公司当过临时工!”

“可他对我说他还去过非洲,而且还发过一笔意外之财,这不会是假的吧?”为了慎重起见,邢素华没有把那10根金条和古玩说出来。

“哈哈哈……”那女人笑得泪水都流了出来,“是不是他说他有10根金条、还有古玩?告诉你吧,他不知拿这些东西骗过多少女孩子,什么狗屁金条,那是镀了金的铅条,一文不值的;那些古玩也都是假的。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也会上当?信他的鬼话!”

从这个姓吕的女人处出来,邢素华失魂落晚,她没想到自己一个30多岁的女人竟让一个骗子给骗了,而且骗得这么惨,这么苦!以至于亲手把自己美满的家庭给毁了。但她心中还隐隐地存有一丝希望,希望她说的这一切都是假的,因为他和她离了婚,所以她编出了这一切来咒他。

回到家中,她并没有把那个姓吕的女人对她讲的那一切流露出来,她只是多长了个心眼,暗中观察;同时,她对他的热情也开始降温。

一旦从对张石的迷恋中清醒过来,她便想起了孩子。和王林分手这么长时间以来,她竟没看过一次孩子,作为母亲,她感到了深深的自责!同时,心中对孩子也产生出一份思念,她决定去看看孩子。

她没好意思直接去找王林,她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个男人,虽然这个男人没有什么本事,但他毕竟真诚地和自己生活了十多年。

她找到了王林的姐姐。

王林的姐姐告诉她,离婚后,王林带着孩子住到了父亲家。但父亲的精神状态不大好,住了没两个月便把他们赶了出来。后来,王林便带着孩子住到了厂里。刚开始,厂里还挺同情他们爷俩。现在,住的时间长了,人家也有意见,一直让他想办法找房子搬出去。王林也想搬出去,一个是老住在厂里也不是个事;另一个是厂子离孩子的学校太远,孩子上下学太受罪,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房子。

听到这,邢素华的泪水一下子流了下来,她立刻回家取来他们原来住房的钥匙,送到王林的厂里。

然而,王林对此却是一脸的落寞:“我会想办法的,不用你可怜。”

邢素华哭着说:“就算是为了孩子,行吗?”

王林听她这么说,想了想说:“那好吧,就算我租你的,过些日子我把钱给你。”

办完了这件事,邢素华心里稍稍安慰了一点,从此她也能经常去看看孩子了。

然而好景不长,这件事很快让张石知道了。

这时的张石对她远不如从前了,而且脾气极为暴躁。他冲她吼道:“要不你把房子要回来,要不让他给钱,决不能白住!”

邢素华说:“那房子是我的,我想让谁住就让谁住。”

“你胆子大了是不是?”说着,张石上来就扇了邢素华一个耳光。说,“你现在和我结婚了,那房子就有我一半,你要是不把钱给我拿回来,弄不好哪天我把那房子给卖了,也绝了你这个念头。”说完,他拿着家中仅有的一点钱走了。

这句话提醒了邢素华,她马上找出房本等有关手续来到了王林厂里,把刚才张石的话冲他哭诉了一遍。

王林听后坦然地说:“他说的没错,房子就是你们两个人的,我住房子就得拿租金。”说着他拿出2000元钱说,“这是半年的房租,你先拿着。”

见王林认了死理,邢素华没办法,只好把钱收了起来。完事,她又拿出两条金项链说:“这是我留给儿子的,你先替他收着吧。”

王林想想,转身又拿出3000元钱说:“项链我可以给儿子留下,但算我买你的。我就这点钱了,你先拿着,不够以后我再补给你。”

邢素华的泪水一下子又流了出来,但面对如此愚钝诚实的前夫,她知道如果不拿这钱,王林是绝不会留下这两条项链的。

拿着这5000块钱回到家中东藏西藏,还是被张石发现了。

张石把钱抢到手以后骂了一句:“臭娘们,还留一手儿啊!”便又扬长而去。

这时的邢素华已经没有了泪水,她心中还残留着一丝希望,那就是金条和古玩。趁张石不在家,她偷偷地拿了一根金条和一件小古玩走出了家门。当银行和古玩收购处的同志又将那个姓吕的女人的话重复了一遍后,她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家门的,她只有一个念头,马上离婚。虽然她带来的5万块钱已被张石挥霍一空,但只要能给她自由,她什么都可以不要,立刻就走!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一个温馨、幸福的家对一个女人是多么重要!

然而张石听了她的话冷冷一笑说:“我实话告诉你吧,你是我的第三任老婆了,在你之前,已经有两个女人离我而去,这次我要是轻易地放你走了,谁会来做我的第四任老婆?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和你离婚的!”

自打邢素华提出离婚以来,张石对她的态度更为恶劣,每天对她非打即骂,吓得邢素华在家中大气都不敢出。在邢素华看自己孩子的问题上,他更是不相容,他曾咬牙切齿地说:“你要再敢去看孩子,我打折你的腿,再把你那儿子也杀了!”他说得出也做得出,有一次他还真的跟踪了邢素华,正好让王林碰上,俩人差点动了手。

不仅如此,他在男女关系上也更加放浪形骸……

邢素华感到日子过不下去了,婚离不了;这样凑合下去,自己非让他整治死不可。与其这样,还不如先把他杀了!

自从有了这个想法以后,邢素华开始做准备工作。她分别到五家下诊所,以自己神经衰弱为名,共要出20片安眠药。

1998年11月27日下午,邢素华又去看儿子了,她是给儿子做完晚饭才回去的。进门后见张石还没有回来,她就来到厨房做饭。这时,张石醉醺醺地回来了,见饭还没有做熟,打了邢素华两巴掌,打完,张石身子一歪,躺到了沙发上。

邢素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看他喝得这个样子,现在不下手更待何时?这么想着,她拿出了安眠药,全都倒入了面汤里……

看着张石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后睡着了,邢素华一动不敢动。

大约两个小时以后,张石翻了一个身。

邢素华大吃一惊,她以为张石已经死了,没想到他只是睡着了。她感到了害怕,张石只要一醒,肯定会发现自己给他吃了安眠药,那自己也就别想活了,可他那么一个大男人,自己又弄不住他,怎么办?她想到要办成这件事,必须有个帮手,而这个帮手的最佳人选莫过于王林了。这么想着,她出门打车,来到了王林的住处。

这时的王林和儿子都已经睡下。邢素华进门后,把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对王林讲了。

王林颇不以为然地说:“我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认命吧!只求你别再给我找事。过得了过不了日子,是你们两口子的事,我不掺和。”

见王林不肯帮忙,邢素华有点绝望,情急之下,她使出了杀手锏。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他,我不知道杀人要偿命吗?我是为咱们的儿子!”

“儿子怎么了?”一听到事关儿子,王林开始上心了。他是这样一个人:对自己的事情可以漠不关心,但对儿子他绝对是尽百分之二百的心,有谁要动他儿子一下,就跟动他的心尖一样。

“他要把咱们的儿子杀了!”

“真的?”王林有些不相信。

“都到这个时候了,我还骗你做什么!”

面对邢素华的一脸真诚,王林不得不信了,他想起了上次张石来这时面对儿子的一脸凶相。他心里骂了一句:“你敢动我的儿子,我先把你动了!”这么想着他的火一下子被逗上来了。他对邢素华说:“咱们走!”

来到张石的家,张石还在大睡。

进屋后,邢素华告诉王林:“你拿被子蒙住他的头,我按住他的脚,把他闷死!”

王林一句话也没说,就像他以前听惯了邢素华的指挥—样,她怎么说他就怎么办。开始张石还挣扎了两下,不一会儿就不动了······

法网毕竟是不漏的,就在他们运尸的途中,他们被抓获了。

当法官宣布判处邢素华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时,她面无表情,就跟自己置身于世外一样;而她的前夫早已黯然泪下,虽然他被判十五年徒刑。

人们经常犯同样一个错误:当你拥有的时候,你并不懂得去珍惜;而当你失去的时候,你才知道它的宝贵!但愿在今后的生活中,我们少犯这样的错误!



Powered by 天津享源科技有限公司 @2013-2022 RSS地图 HTML地图